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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在芒种——大连24中学蓝帆文学社特稿
时间:2020-06-05 18:23 |来源:大连市第二十四中学 |作者:ershisiteacher |点击:
无论世界是否待你温柔,请保持住你的善良,好运会与你不期而遇。今日芒种,好运将至。 何处促织鸣 一年三班张甲伟 远方的静谧沉没了夜晚的影,天空中几点星散在深蓝的夜空,飘渺的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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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论世界是否待你温柔,请保持住你的善良,好运会与你不期而遇。今日芒种,好运将至。 


 

 

 

何处促织鸣

 

一年三班张甲伟

 

远方的静谧沉没了夜晚的影,天空中几点星散在深蓝的夜空,飘渺的云拂过深深浅浅的月亮。忽然,突如其来的,一个微小的声音响起,而后沉寂,随后,又不知在何处传来一声鸣叫。梦呓一样的鸣叫跌宕在这夜晚,树影轻轻摇晃。
那是小时候奶奶家的夜晚,在关掉电视和节能灯后,蛐蛐们的声音就进入了那间房屋。于是便躺在土炕上,在蛐蛐的鸣叫中进入梦乡。
蛐蛐,学名蟋蟀,亦有斗鸡、促织等名。除了“促织鸣,懒妇惊”的幽州言语和聊斋先生笔下的传奇故事,它还在古人的笔下留有万千清幽与惆怅。“梧桐飘落叶,秋虫情更痴”“蟋蟀夜鸣断人肠,长夜思君心飞扬”……那轻轻的虫语,似乎也在秋日和夜晚诉说自己的哀愁,就像对某些已逝去的不可及之物的怀念。
人们总是把虫声比作歌唱,我觉得不太贴切,至少就促织而言,或者夜晚的蛐蛐而言不贴切。那是时断时续的声音,从此地忽地冒出,又悠然地消失,又不知在何处荡漾起了回音。那是睡梦人的呓语,是沉浸在美好中的轻笑,更是蛐蛐在打呼噜。
是,呼噜。前几天忽然想到这,暗自庆幸自己还没被生活摧残尽童真。
呼噜,夜晚的促织鸣何不像那呼噜呢?只不过,人若是打呼噜,恐怕睡得香的只有打呼噜的人,而促织的呼噜则不然,多少个夜晚我都在促织鸣中带着微笑进入梦乡——那是一首摇篮曲。天地间都是黑的,只有月亮与星子洁白;天地间都是静的,只有促织鸣叫。
小时候会想,何处促织鸣呢?但是困意不会允许。现在也会想,何处促织鸣呢?但已然知道遍地都是答案。每每此时都会觉得自己奇怪,明明从小就对虫——甚至包括促织本身——没有什么好的记忆,又为何对促织鸣这么依恋呢?
想着想着,忽然发现自己对小时候有关虫的记忆竟然只有两个画面最深刻:其一是在姥姥家,大概那年发虫灾吧,姥姥把窗户用纸壳封的严严实实,但在白炽灯的映照下,那一个个恐怖的影子依旧挤满了窗影。彼此摩擦的声音就像魔鬼的狂笑。而我则在被窝里瑟瑟发抖。
另一个呢,却是文首写下的那个场景。促织鸣带来的不是恐惧,不是厌恶,也不是古人们所述的惆怅,而是宁静。现在回想起来,似乎又添了几层味道,仿佛促织鸣就在心中。
每每下雨家里都会比较潮湿,于是便常有蛐蛐在家中蹦跳。在城市的楼房中,蛐蛐显然是不可以这么活跃的,“十月蟋蟀入我床下”显然是不被允许的,总是得跟它拼个你死我活的。但是在和蛐蛐进行激烈的斗争后,我猛然想到:它们为什么不会叫呢?
是啊,为什么促织不会叫了呢?是它们的翅膀退化了,还是它们再也不愿意鸣叫了?是它们哑了,还是我们聋了?抑或,两者都有?
张衡写道:“大火流兮草虫鸣,繁霜降兮草木零。”现在呢,“流”的却是“草虫鸣”了,“大火”却是旺的很。
王开岭写道:“何年何夕,那尾童年的蟋蟀,能再赴我枕畔窃窃私语呢?”
是啊,虫声何处寻呢?何处促织鸣呢?

 


 

 

 

那天夜里,他在钱塘江上。
他从哪里来,要到哪里去?海宁的人们无一知晓。或许是落魄的穷儒,或许是失意的贤者,或许是南亩的农夫,或许是北地的遗民。
那片不知由来的小木舟,那身残落不堪的敝衣,那几卷书,怀里干凉的烧饼,最后的薄产换来的小酒,还有一颗不知去向的心。
他看见茫茫一片,看见岸边的歌舞,看见寂静的寺,看见张红结彩的游船,看见水和月的交融。他看见静静的月影被波纹切成细丝,将那只嶙峋的手伸入江中,复伸回,撷月而不得,空流水滴。
他喝了一口酒,酒在冰冷的肠子里暖融融的。
“道不行,乘桴浮于海。”他说。他闭上眼睛,嗅着天地间最后一抹清新,任凭水波推动着他的船向前荡去,那感觉,真好。
他也曾壮游天涯。他去过镇江,登过北固,望过长江,攀过金焦二山;去过剑南,览尽篁竹,信步蜀道,流连锦城丝管;去过岭北,访燕然,逐水草,醉卧长沙,信马由缰。也曾苦读,也曾求仕,也曾海内人望,也曾万念皆空。
他喝了一口酒,酒在冰冷的夜里暖融融的。
他转身,拾起最后一卷东坡词,默念着那些再熟悉不过的字字句句。他用了一生去寻求“道”,朦胧而模糊,在最终的时刻顿悟。
夜饮东坡醒复醉,归来仿佛三更;
家童鼻息已雷鸣,敲门都不应,倚仗听江声。
“是时候了。”
他整理好身上的衣衫。衣衫?恐怕称不上是衣衫。既然赤赤条条地来,也要干干净净地走。
他划桨,从这里望出海口还有二十多里。舟离大陆远去,他喝下最后一口酒。
最后一口酒,酒在冰冷的世界里冰冷着。
他笑着,双眼闭合,躺在舟心。他用一种最虔诚、最安详的方式告别繁华。
小舟逝去,沧海收留了他,潮水埋葬了他。
数月之后,嵊泗列岛的渔民告诉县吏,他们出海时,适逢风浪。正当船倾,有一位破衣的老仙人踏浪而来,襟袖所拂之处,风平浪静。老仙人笑着,踏浪而去。
听,月盈之时,潮声复响。

——一年五班玄松元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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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团委

校对:蓝帆文学社 赵一霖

版面:刘昊

审核:徐连红